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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瓜力量大May 11 影子2008
我突然懂了一句话
哥哥的一句台词:
“我听别人说这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,它只能够一直的飞呀飞呀,飞累了就在风里面睡觉,这种鸟一辈子只能下地一次,那一次就是它死亡的时候。” December 07 故乡(山寨版) 关磊冒了严寒,回到相隔二万余里,别了七八余年的故乡去。
时候既然是深冬;渐近故乡时,天气又阴晦了,冷风吹进机舱中,呜呜的响, 从蓬隙向外一望,苍黄的天底下,远近横着几个萧索的破楼,没有一些活气。关磊的心禁不住悲凉起来了。阿!这不是我七八年来时时记得的故乡? 关磊这次是专为了就业而来的。多年聚族而居的同学,已经纷纷流落北京了,上班的期限,只在本年,所以必须赶在正月初一以前,永别了熟识的老屋,而且远离了熟识的故乡,搬家到关磊在谋食的北京去。 第二日清早晨关磊到了北京了。马路上许多枯草的断茎当风抖着,正在说明这经济危机的原因。几家小规模的公司大约已经搬走了,所以很寂静。到了西四环,关岩早已迎着出来了,接着便飞出了武翔。 关岩很高兴,但也藏着许多凄凉的神情,教关磊坐下,歇息,喝茶,且不谈上班的事。武翔许久没有见过关磊,远远的对面站着只是看。 但大家终于谈到上班的事。关磊说外间的寓所已经租定了,又买了几件家具,此外须将家里所有的破烂卖去,再去增添。关岩也说好,而且行李也略已齐集,破烂不便搬运的,也小半卖去了,只是收不起钱来。 “你休息一两天,去拜望各味同学们一回,便去上班了。”关岩说。 “是的。” “还有小木,他每到我家来时,总问起你,很想见你一回面。我已经将你到家的大约日期通知他,他也许就要来了。” 这时候,关磊的脑里忽然闪出一幅神异的图画来: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,下面是一中的操场,都零零散散的走着几个不上自习的学生,其间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,戴着眼睛,手拿一本物理书,向一个美女狠狠地看去,那美女却将身一扭,反从他的眼神下逃走了。这少年便是小木。关磊认识他时,也不过十多岁,离现在将有七八年了;那时关磊的还没出国,小木正是一个好学生。二人年纪相仿佛,小木五行缺木,所以他的父亲叫他小木。他是能打明白吉林麻将的。 关磊于是日日盼望放假,放假了,也就能和小木打麻将了。好容易到了放假,大家就凑在牌桌前,有时候,也胡扯扯说话,于是不到半年,大家便很熟识了。那时候不知道谈些什么,只记得小木很高兴,说是上了一中之后,见了许多没有见过的美女。 第二日,关磊便要他教打麻将。他说: “这不能。须四个人凑齐了才好。四个人,凑齐了,我找一个棋牌室,找些扑克牌来做筹码,东南西北轮流坐庄,就打开了。什么都有:闭门、对倒、上听、下蛋……” 关磊于是又很盼望凑齐四个牌搭子。 关磊那时并不知道这所谓麻将的是怎么一件东西——便是现在也没有知道——只是无端的觉得如国粹而很过瘾。 阿!小木的心里有无穷无尽的希奇的事,都是关磊往常的朋友所不知道的。他们都和他一样只看见一中院子里高墙上的四角的天空。 现在关岩提起了他,关磊这儿时的记忆,忽而全都闪电似的苏生过来,似乎看到了关磊的美丽的故乡了。关磊应声说: “这好极!他,——怎样?……” “他?……他景况也很不如意……卖医疗器械去了”关岩说着,便向房外看。门外有几个女人的声音。关磊便招武翔走近面前,和他闲话:问他可有女友,工作在何处。 “没有女友,常年空窗。工作在索恨,也算是洋饭碗了,不如关岩的国企钢通,过得自在 ” 武翔如实答道。 “哈!这模样了!长这么帅了!”一种尖利的怪声突然大叫起来。关磊吃了一吓,赶忙抬起头,却见一个凸颧骨,薄嘴唇,看似三十岁上下的女人站在她面前,两手搭在髀间,没有系裙,张着两脚,正像一个画图仪器里细脚伶仃的圆规。 关磊愕然了。 “不认识了么?我还是你前桌咧!” 关磊愈加愕然了。幸而我的关岩也就进来,从旁说:“他多年出国,统忘却了。你该记得罢,”便向着关磊说,“这是高中同学大黄花,……开豆腐店的。” 哦,记得了。关磊孩子时候,在斜前桌确乎终日坐着一个大黄花,都叫伊“豆腐黄花”。但是擦着白粉,颧骨没有这么高,嘴唇也没有这么薄,而且终日坐着,我也从没有见过这圆规式的姿势。但这大约因为年龄的关系,关磊却并未蒙着一毫感化,所以竟完全忘却。然而黄花很不平,显出鄙夷的神色,仿佛嗤笑法国人不知道拿破,美国人不知道华盛顿似的,冷笑说:“忘了?这真是贵人眼高……” “那有这事……我……”关磊惶恐着,站起来说。 “那么,我对你说。磊哥儿,你阔了,搬动又笨重,你还要什么这些破烂,让我拿去罢。我们小白领,用得着。” “我并没有阔哩。我须卖了这些,再去……” “阿呀呀,你放了道台了,还说不阔?你现在有个深圳女朋友;在国外还买了车,还说不阔?吓,什么都瞒不过我。”关磊知道无话可说了,便闭了口,默默的站着。 “阿呀阿呀,真是愈有钱,便愈是一毫不肯放松,愈是一毫不肯放松,便愈有钱……”大黄花一面愤愤的回转身,一面絮絮的说,慢慢向外走,出去了。武翔讲,那大黄花,自从男同学们到北京以来,本是有聚会必到的,前阵子伊在男生里,跳出个老实的来,便飞也似猛追去了。 此后又有北京近处的同学来访问关磊。关磊一面应酬,偷空便收拾些行李,这样的过了三四天。 一日是天气很冷的午后,关磊吃过午饭,坐着喝茶,觉得外面有人进来了,便回头去看。我看时,不由的非常出惊,慌忙站起身,迎着走去。 这来的便是小木。虽然我一见便知道是小木,但又不是关磊这记忆上的小木了。他身材肥胖了一倍;先前的金色镜框,已经黑色,而且加上沧桑的表情;眼睛也像看多了武侠小说的老鄂一样,充满了血丝,这关磊知道,做销售的人,终日在外奔波,大抵是这样的。他脚上是一双铮亮的销售标准皮鞋,身上只一件极薄的棉衣,浑身瑟索着; 手里提着一副麻将和一包烟。关磊这时很兴奋,但不知道怎么说才好,只是说:“阿!小木,——你来了?……”接着便有许多话,想要连珠一般涌出:闭门、对倒、上听、下蛋……关岩和武翔下楼来了,他们大约也听到了声音。“短信是早收到了。我实在喜欢的不得了,知道关磊回来……”小木说。 “阿,你怎的这样客气起来。你们先前不是哥弟称呼么?还是照旧:磊哥儿。”关岩高兴的说。武翔叫小木坐, 他就了坐,将麻将在桌旁。关磊问问他的景况。他只是摇头。 “非常难。山西和内蒙都跑遍了,竞争激烈,主渠道大抵都成形了,却总是不能叫公司满意……又不太平……什么地方都要钱,买了房子……地方又远,只得租出去。买了些股票,却经济危机了,折了本;不敢抛,又只能等股市回暖……”他只是摇头;脸上虽然刻着许多皱纹,却全然不动,仿佛石像一般。他大约只是觉得苦,却又形容不出,沉默了片时,便拿起中南海来默默的吸烟了。 关岩问他,知道他的公司事务忙,明天便得回去;又没有吃过午饭,便叫他自己到厨下煮包面吃去。 他出去了;关岩和关磊都叹息他的景况:被甩,工作压力,苛税,都苦得他像一个木偶人了。关岩对关磊说,凡是能给他点炮的牌,尽可以给他点,可以让小木有点成就感。 小木吃饭间,大家又谈些闲天,都是无关紧要的话,无非就是国内的就业状况,读研的都不敢毕业,继续读博去了;有工作的不敢跳槽,默默受着老板的压榨...... 关磊也都有些惘然,于是又提起拉张来。武翔说,那拉张,自多次求爱无果后,便失了本性,疯疯癫癫起来。玩味起柏拉图与孟德斯鸠,久之,也辨不出自己的性别了。 关磊想:国内经济已变化到这地步了,然而他不愿意他们因为要生活,都如他的辛苦展转而生活,也不愿意他们都如拉张的辛苦麻木而生活,也不愿意都如大黄花的辛苦恣睢而生活。他们应该有新的生活,为他们所未经生活过的。关磊想到希望,忽然兴奋起来了。小木抽烟时候,关磊还暗地里替他难过,现在关磊所谓希望,不也是自己在寻求和小木一样的追求美好生活的路么?只是小木的愿望切近,已经落实到行动上,关磊的的愿望才刚刚开始罢了。
关磊在朦胧中,眼前展开一中的操场来,上面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,很多拿着物理书的兄弟们,逃了老鄂的课,在操场上看姑娘。 关磊想:希望本是无所谓有,无所谓无的。这正如地上的路;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小木吃罢了泡面,回到兄弟们面前。四双眼睛相望良久,关磊指着地上的麻将,会意地朝大家喊了一声:开整!
飞机双煞的神话终将被无神论者的长篇破灭,一个阿达被雷了,无数的长篇又站起来。这不仅是正与邪的较量,更是一种气魄与勇气的展现,阿达,待我杀出一条血路来! November 16 不相亲怎么相爱(二) 周小鱼始终觉得: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。广泛散播准备相亲消息后,还在读书的某个好友,介绍了同校的师兄兼老师A男。某个好友说:“这是我们院里教授最得意的助手和门生,科研技术都是一流,现在在学校教书,稳定又踏实,你就得找个这样的”。这点周小鱼倒是认同,技术和科研男性一直是她首选,这类男人比较老实,生活圈子比较单纯,花花肠子也少。
A男选择在一个星期五约见了周小鱼。见面地点约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餐厅。周小鱼并没有对在校园一心钻研科技的男人的造型抱太大希望,果不其然的,A男就是那种常年深居校园不是人间烟火的金属眼镜框男,相貌可以忽略不计了。
坐罢,A男拿着菜单让周小鱼点,周小鱼也没客气,看了看菜单问道:你吃鱼吗?你吃辣吗?你吃牛肉吗?A男应到:都吃。周小鱼点了馋嘴鱼、铁板牛柳和清炒莜麦菜。接下来的吃饭过程对于周小鱼来说是如此漫长,A男的学术型男特制开始呈现,席间话语极少,绞尽脑汁找来的话题基本都是围绕化学实验,周小鱼只能承担起找话题义务,话题内容必然索然无味。印象分打了折扣后,周小鱼希望吃顿饱饭早点结束相亲,于是开始发飚吃饭,席间,A男只是寥寥数口,周小鱼奇怪的问:“你胃口不好?”学术A男腼腆得说:“哦,不是,我向来不怎么吃鱼,牛肉也不是很喜欢,莜麦菜里面又有蒜”。周小鱼这急脾气要是放在熟人身上早就开骂,这个挑食男的分数顿时又降低了。吃罢张罗买单,这是A男自然得和服务员说了一句:“打包。”周小鱼顿时楞住了,她不是个不节俭的人,也不是吃饭不打包,而是...桌上省的这点东西:馋嘴鱼只剩半个鱼头和一根大鱼刺,牛柳里面的牛肉绝不超过5块,还有青椒若干,莜麦菜也基本见底,寥寥两三根。服务员拿来餐盒,A男说:这三个菜,都打包。周小鱼即刻无语。A男拿着打好包的菜,递给周小鱼说:“你拿去吧”,“我不要”,“你拿去吧”,“我不要”,“你拿去吧”,“我不要”....N个回合下来,最后一声,周小鱼忍不住抬高了嗓门。A男说:“那好吧,那我就不客气了”。周小鱼落荒逃出餐厅,A男在后面问到:“我们明天什么活动,你回去想想啊。”周小鱼觉得这些学术男实在单纯过分,即便是与人约会,怎么会把活动安排这种事情推到女方身上,更何况周小鱼实在不想再见他第二面。
到家后,周小鱼收到A男短信,貌似是个笑话:小牛去找牛妈妈,说:“妈妈,妈妈,为什么他们都叫我傻孩子呢”?牛妈妈说:“傻孩子,你怎么会是傻孩子呢”。周小鱼确认了几次,后面的确没有文字了,愣了5秒钟,周小鱼认定,要么是这个笑话太冷,极其冷,要么是自己老年痴呆了,理解不了其中含义。
熬到凌晨四点把加急的稿子赶了出来,周小鱼打算周六睡个美觉。9点整,手机响了,这可犯了周小鱼的大忌,若干年来,不管是谁,但凡敢在周末影响周小鱼睡觉的都会被列入仇恨黑名单。偏偏又是头一天晚上让周小鱼头皮发麻过的A男。周小鱼拿起电话,半死不活的声音问到:“什么事?”“你在做什么?”“睡觉”“噢,那你起来吧,我们去看电影吧”“不去了,谢谢了”“我票都买好了,11点半的,就在我们学校附近的电影院”。周小鱼觉得自己还是足够照顾他人情绪的,尽管心里问候他全家几百次,还是咬牙切齿的从床上爬起来,挑了最随意的外套,周小鱼实在没心思精心打扮去应付扰他清梦的人。
A男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了,周小鱼一眼判定印了拼音和数字2008的KAPPA是件老仿,配上一个防雨布的斜挎运动小包,头上没涂匀的zhe哩。毕竟是同学的师兄,看在同学的面子上也要应付一下。“怎么买了上午的票?”周小鱼问到。A男一脸骄傲的神情:“上午的票半价,多亏我早点来看看,要不然就吃亏了”。周小鱼同志彻底无语。A男从运动小包里掏出一瓶蒙牛酸酸乳递给周小鱼,“你喝吧”“我不要”“你喝吧”“我不要”....又像是打太极一般,N个回合,周小鱼得承受能力已到达底线,她拿过酸酸乳,直进入电影院,直至电影结束没讲一句话。眼看电影结束时,周小鱼给闺蜜发了个短信:“三分钟后立马致电我,要不然有你好看。”闺蜜今天表现出奇的好,三分钟后散场路上准时电话响起,周小鱼装摸做样的拿起电话:“哦。什么?我马上得到?好好,我这就过去”。然后回头对A男迅速告别,以生平最快的短跑速度倒路边打了个车,逃离了现场。
首次的相亲,周小鱼以一个短信告终:“实在不好意思,我觉得我们的性格并不合适”。许久,A男回复:“哦,感觉到了”。 不相亲怎么相爱(一) 这个标题借用于FIONA ZHANG推荐的一篇小说,只是因为实在想不出比这更合适的。下面的故事来源于我的生活和朋友们,无须对号入座,谁是谁猜对了我也不会告诉你。
女人的危机意识,常常会在某些日常事件发生的一瞬间被激起.作为一个已经到了27岁的北漂女人,在频繁接到同龄人结婚的的消息后,周小鱼的首次如此深刻地意识到,自己已经列入"剩女"一族. 周小鱼偶尔也开始揣测其他临近二十七八的单身女人是什么心态,告别单身这个念头正式进入她生活之后,各种情绪和生活细节开始变得微妙。每次假期回到老家,她都开始恐惧走亲访友,长辈们开始严肃的把“结婚”内容提上首要议题。街里街坊的已婚妇女们更是爱凑热闹,时不时的看似关心实则讽刺的:“怎么还不找啊,你都多大了”“别太挑剔了,眼光别那么高啊”这是27年来周小鱼最无法招架的话题,洪水猛于虎,妇女们的八卦话题猛于金融危机和失业恐惧。 似乎一夜之间,这个没结婚又没男朋友的女人,成为社会公害。 周小鱼也曾无数次的自我反省:我一个风华正茂青春正年、有工作有收入、没有生理心理缺陷、热爱生活心地善良的优秀女青年,怎么就活生生的剩下了?自从大学毕业和男朋友分手后,周小鱼经过仔细回忆,的确已经有些年头没有谈过恋爱了。闺蜜赵小兔右手拿着兰蔻魔幻睫毛膏,暂停了1分钟涂脂抹粉,迅速的给周小鱼确诊定性:你丫的交际圈子太小了。赵小兔是周小鱼的死党,自称阅男人无数,身边的男朋友从不见断档,还曾发生或甲乙男友同时出现的她家,藏一个在厨房在戏剧场面。每每谈及此话题,周小鱼都会愤愤的说道:“什么世道,一个屋檐下,有人饿死,有人撑死!” 周小鱼属于那种有事儿必须解决的急脾气,辗转反侧的两宿之后,周小鱼想到了一个既环保节能,又迅速有效的方法---相亲。 November 04 又又又进城了在某个秋高气爽的早晨,小妞又进城了,要说城里好玩的东西这个多呀. 女主角先露个面......注意看后面,全是红掌 注意看,上重点了....... 除了红掌是常见,其他三个都属于稀有品种了。
这里是农业局的果树栽培基地,大部分都是试验项目,在北方栽种南方水果。小妞本次进城不仅见识了很多水果的原始状态,还见识了发达的农业栽培技术,本次进城感慨万分,将来一定要把先进的现代化农业引进俺们村里阿~ September 14 村里娃奥运游 村里人要进城看奥运去了.这个激动啊,激动的一宿没睡觉.要进城了,城里是不是可多人了,那奥运会到底是个啥样啊.
第一次在城里拍了照片,城里这个大阿,城里人这个多阿,城里人这个美啊,拍了照片才发现,我这个肥阿......
首次进城,感慨万分,我以后一定要发奋图强好好学习,讲来进城读书,俺也做个城里银! September 04 90个冷知识,献给热到绝望的你 1.看看你的拉链,如果上面有YKK三个字母,那么说明这是全球最大的拉链制造商Yoshida Kogyo Kabushibibaisha的产品 August 29 岁数大了的人很怕离别 BOBO要离开。
去上海追随她的幸福。
那天去她家划拉家当,包包在被打劫过一样乱的房间里拿出个纸盒,打开,里面都是她收到的信件。细致的小女人。大学期间收到的。还有我写给她的。包包打开一封封得读,我在一旁傻乐,然后两个人在那儿使劲儿回忆,当年那些很二的片断。然后我心里突然变的空荡荡的,似乎我还不能接受这个分别。一直也不敢面对,但又近在咫尺。
另一个BOBO也会离开。
因为无休止的征战。
昨天开会的时候,她的眼神有很多疲惫和无奈,我看着她,不想说话。没有太多的语言,心里又开始空荡荡。晚上msn上,其实我很想说些安抚她的话,又觉得不管什么语言,都苍白无力,只是让她早点休息。从没想过分别,却偏偏也近在咫尺。
人慢慢变老的开始,就会失去很多冲动与幻想,就会害怕变动。于是开始找一些洞穴来让自己安定。这些洞穴失去了的时候,我们就会看见恐惧,然后我们变得脆弱,甚至不堪一击。
然后我们就疯狂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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